,但甜甜却下意识打了个冷颤,求助地看了一眼霍北渊,然后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挪过去。
细声细气道:“妈妈,怎么了?”
沈安然从抽屉里,取了一把直尺出来。
甜甜站得都立刻更直了些。
“你为什么会用到划伤同学的脸?”
“她、她骂我。”甜甜委屈道:“我让她闭嘴,她骂我骂得更厉害,我想给她一点教训。”
刚好,还有点疼得手指,让她想起,昨天沈叔叔告诉过她:要小心,伤到了会给痛。
要是痛了,芽芽肯定不敢再骂她了。
她就那么抬手一挥了。
“是她先主动招惹我的。”从害怕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她开动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我这是……自保还是自卫?反正我没错。”
“她再怎么样,也只是停留在口头,可你竟然直接动刀,你还觉得你没错?”
沈安然被硬生生气笑了:“我教给过你,别人骂你,你可以骂回去,别人打你,你也可以打回去。但从教给过你,别人骂你,你就要划烂别人的嘴。”
“可她骂了我,下一步就有可能打我,我提前动手有什么不对?”
甜甜理直气壮地看了一眼霍北渊:“否则,怎么是她爸爸来给我道歉。”
“你还敢狡辩!”沈安然气得头都要晕了:“手伸出来!”
甜甜吓得急忙往后缩,求助地看向霍北渊。
霍北渊正要迈步,同时,沈安然警告的视线也瞪了过来。
霍北渊头一次,体会到了何为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