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我国在法的留学生和侨民。
伯爵阁下,请你回到巴黎之后,也代我向拿破仑三世陛下转达希望贵国能够一如既往地善待我国在法的留学生与侨民。」
「一定,愿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永固。」瓦莱夫斯基右手按在胸前,朝彭刚微微低了一下头。
大殿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松弛。
敏体尼和佩雷尔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们来之前还担心彭刚会因为英国宣战而变得暴躁和封闭,影响到今日的外交接待。
现在想来,他们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北王心志之坚远超他们的想像,英国人的宣战并未对北王造成太大的影响。
接下来,双方就两国之间正在进行的几项大型合作项目以及购舰进展展开谈论。
正事谈完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殿外廊下的鲸油灯被侍从一盏一盏地点亮。
当夜,彭刚在北王府设宴款待了瓦莱夫斯基使团。
宴席散时,已近亥时。
宴会厅里的烛火被侍从一盏一盏地熄去大半,只余顶上的水晶吊灯和几盏鲸油灯还在燃著,将长桌上残留的杯盘碗盏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瓦莱夫斯基在敏体尼和佩雷尔的陪同下已经告辞离去,使团随员和作陪的北殿外事官员也陆续退出了宴会厅,厅中渐渐安静下来。
彭刚依旧坐在主位上,手中端著一盏新湖的浓茶,他习惯在散席之后喝几口酬茶醒神。
彭毅坐于彭刚身侧,正低声向他禀报明日安排法兰西留学生的事宜,彭刚边听边微微点头,偶尔插一两句,交代了几个细节。
说话间,彭刚注意到还有一个身影没有离去。
此人便是杨,此刻正站在半掩的雕花木门旁。
现如今的杨,和清廷那些只知八股文章、不问实务的昏聩大员截然不同。
杨还在清廷当知县的时候,尽管为捐官出身,但也称得上是务实干练之人,远超同侪。
投效彭刚之后,杨主动阅读了彭刚撰写的那几本关于西洋诸国地理、政治、军事和商业的志略著述,来到武昌就任湖北巡抚以来,也同武汉三镇的洋人接触过。
也正因如此,杨对英吉利这个国家的了解,远非那些把英夷当成一个模糊而遥远的符号的清廷官员所能比拟。
杨知道英吉利虽是一个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