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立陶宛留位子哇。
立陶宛方面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他最后还试著义正言辞了一把:「这是我们的国土。」
俄方这次倒是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著一种很微妙的东西,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嘲讽,又或者两者兼有。
然后俄方开口了,这次没用翻译。
「嗯,我知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立陶宛方面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没人搭理他,最终只能带著人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谁都没说话。
车里安静得有点难受。
到后来,还是那位代表自己先开了口,声音压低。
「回去向总统汇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用现有的筹码换到最多的援助。银橡树的事..先放一放。」
后座的忍不住问了一句:「那这棵银橡树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
「」
「不然呢?」代表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他大概自己也听出来了,停了停,重新压低了语调,「国内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不清楚?几十万人需要安置,基础设施要恢复,社会秩序要重建——我们连自己的人都还没顾得过来,拿什么去跟那两位讨价还价?」
车里又安静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说实话,这棵超凡之树在自家国土上长出来这件事,该高兴吗?
当然该高兴。这证明了立陶宛这片土地上存在超凡力量的遗产。
可也正因为如此,这就成了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隔壁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这会儿也惨得不轻,各自一屁股烂摊子,可有哪个大国说要去「发扬国际主义精神」吗?
没有。
因为他们那里没长出一棵能治肾亏的树。
灾难的风暴刚刚结束,可各方势力的博弈,又吹起了新的风暴。
尽管很多人明白,他们抢的这些东西,大概率只是超凡不要的边角料,可不论如何,能多一分了解超凡的渠道,就不能错过。
代表闭著眼,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在某本书上看过的话。
「大国之间没有友谊,只有利益。而小国的悲剧在于你本身的存在,往往就是大国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