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成品也是超凡!
而且说句不客气的,就这个半成品的体系完成度,已经吊打师父老头那半吊子不到的水平了。道爷在上,恕弟子直言,您当初画的那些符,灵验率可能还不如电视购物的开光手串。
黑崎一点点低下头,拿法衣把脸盖了上去,一阵压抑的笑声从布料底下闷出来。
肩膀在抖,一开始幅度还小,后来越来越大,笑著笑著,变成呜咽,呼吸不太均匀岔气了。
眼角有什么东西浸进了布面里,檀香味变得更浓了一些。
他很小时候就接触到一位脾气古怪的老道人,后来这人成了他的师父,这也是他对怪谈、神秘学痴迷的根源所在。
师父教的东西到底灵不灵他至今说不清楚,但有一件事他始终坚信一那些怪谈,那些所有人当笑话听的东西,是真的。科技昌明的世界,神秘依旧潜藏于不为人知的角落。
同学笑他,同事笑他,不少人拍著他肩膀说你文笔不错要不转行写恐怖小说吧,更多人感觉他读书读傻了老研究这些有的没的。
没人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走过来的,一直都是别人眼中的怪胎,逐渐孤僻。
后来超凡出现了。
如今全世界都知道了,神秘学是真的。
笑声慢慢平复下来,黑崎把法衣从脸上扯下来,擦了一把眼角。
布料上留了两块深色的水渍。
他深吸口气,对著法衣拜了三拜,重新叠好,放回挎包里,拉链没拉,就那么著口搁在桌角。
于他而言,这就是最好的时代。自己累积的怪谈没有白费,以后,兴许尽数能够派上用场。
稍稍稳定心神后,他拼命汲取随著能力而来的知识,结合原本的知识,一阵豁然开朗。
然后他开始翻抽屉。
翻出了一叠黄裱纸,半盒朱砂,一支秃了大半的毫笔。
材料是糙了点,但先拿来练练手应该够用。
至于奖励给的符纸墨水,他可不舍得拿来练笔。
「行符属水,按理应该用松烟黑纸加玄墨......」黑崎嘀咕著,把一张黄裱纸铺平在桌面上,朱砂蘸了笔尖,「不过眼下这条件,将就吧。」
深吸一口气,落笔。
笔尖接触纸面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指尖传导到了笔锋上,或许就是玄学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