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说浅薄思考。」
施存哲门下以及陈商君都主要研究唐代文史。
这一代研究宋文史的独许成军一人。
到是到了教授层次,诸如王水照、苏连城等人都是宋文史的专家。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核心看法:「回到《政要》与《谏录》。即便考虑到版本复杂性与流传损耗,两者核心叙事倾向与文本气质的显著差异依然存在,这是一个基本事实。」
「这个事实之所以能存在,并被我们后世持续讨论,其本身,就如同一枚双面镜。」
「一面照出唐初政治对典范塑造的强烈需求,另一面,也隐约照出了那个时代在权力意志之下,仍为某些不完美的真实记录,留下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制度性或文化性的容忍空间。这容忍空间的大小与性质,正是我们透过这枚双面镜,可以继续深入探究的历史星空的一角。」
没什么深奥的东西。
但是也让众人没了什么谈性。
事是这么个事,但是你许成军是真的能当和事老,看似两边沾,实际上还是维护了自家亲师兄。
为啥?
文本为基!
蒋天舒教授自始至终安静地听著,此刻,他摘下眼镜,用绒布缓缓擦拭,脸上看不出特别的情绪。
只是最后重新戴上眼镜时,淡淡说了一句:「学术之争,贵在守己所长,亦见人所长。守真者见其骨,驰想者见其神。
骨神兼备,方是完璧。今日你们的所论,已略有此意。希望日后做学问,既能坐得住冷板凳,考镜源流,亦能起得了凌云志,阐发幽微。」
「下课!」
下课后,几人收拾著书包笔记,互相道别。
陈雯华这个向来大方的师姐,一边系著围巾,一边笑著打趣许成军:「成军,这回别又是下回见」,直接变成明年见」了啊。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功夫,我们算是领教够了。」
许成军脸一垮,故作哀怨:「文华姐,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积极响应号召,深入实践去了嘛。」
旁边的赵长平笑著摇头:「得,看来又让文华猜中了。你这一脸确有要事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大后天确实得再去趟京城....」许成军也没隐瞒,只是说得比较含糊。
「看看,看看!」
李宗为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