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研究生班,就数许同学日程比蒋先生还满,开会比系主任还勤。干脆啊,以后这门课改名叫许成军同学近况通报与学术思想前瞻研讨会」得了!」
众人哄笑起来。
黄也小声加入玩笑:「那每次开会前,是不是得先请许同学做个外部形势与学术工作关联性」的报告?」
许成军被这帮师兄师姐调侃得没脾气,拱手讨饶:「各位高抬贵手,放过小弟。这样,眼看也到饭点了,」
他看了看手腕上那块西铁城表,「我请大伙出去吃一顿,地方你们挑,算是————赔罪,外加提前补上可能缺席的份子,行不行?」
「哟呵!许老板阔气!」
杨剑桥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闻言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咱们也不去远的,就校门口新开的那家老绍兴」菜馆怎么样?听说味道挺正宗,价格也实惠,适合咱们无产阶级学生打牙祭!」
这个提议立刻获得了多数通过。
当然,这年头读研究生的平时条件也算不错,学校里能给补助。
相互之前,偶尔也常聚一起吃个饭。
或食堂、或是周边的苍蝇馆子。
「老绍兴」不算高档,但比起食堂和路边摊,对于学生来说已是难得的「体面」去处,既有特色,又不至于让许成军破费太多。
一时间,气氛更加热烈。
除去孙猛等少数几个有事或者不爱参与此类活动的,七八个人说说笑笑,裹紧冬衣,迎著傍晚的寒风,朝校门外走去。
「老绍兴」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热气腾腾。
众人挤了一张大圆桌,点了招牌的霉干菜烧肉、醉鸡、油焖笋、雪菜黄鱼汤,外加几样时蔬小炒,又要了一壶烫热的绍兴黄酒。
几杯温酒下肚,身上的寒气被驱散,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话题自然离不开刚才的课堂讨论和最近的学界动态。
赵长平抿了口酒,感慨道:「蒋先生今天最后那几句话,真是点到要害。做学问,既要能坐冷板凳,也得有凌云志。可现在,咱们很多研究,要么陷在材料里出不来,成了两脚书橱;要么空谈理论,脚不沾地。」
李宗为夹了块醉鸡,接口道:「可不是么。就说宋代文学,多少论文还在围著苏辛那几首代表作打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