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直接取用,而非教科书上的标准表达。
若让董颜晟来写,他或许会更倾向于使用「unasoledadprofunda」(一种深刻的孤独)。
后者固然准确书面,却恰恰失去了前者那种与拉美土地痛感同频的、血脉相连的共鸣意味。
【随信附上我的一点微小礼物(作品清单),不成敬意,仅代表我个人对您文学伟业的仰慕。倘若有一天,您那震撼灵魂的作品能够以更完整、更正式的方式抵达中国,我坚信,那将是在中国文学生态中播下一颗非凡的种子。】
【马尔克斯先生,我坚信,拉丁美洲大地的现实那浸透了血与泪、孕育了抗争与希望的现实—它的定义权,绝不应掌握在昔日的施暴者与今日的误读者手中。它不属于殖民者帐薄上冰冷的数字,不属于跨国资本掠夺性的条款,也不应被简化为他者眼中猎奇的「魔幻」。这片土地的历史与命运,只能由生于斯、痛于斯、抗争于斯的人民来言说。】
【作为同样背负著沉重历史记忆的民族一员,我深感,我们最不应做的,便是用「魔幻」这样轻飘飘的词,去覆盖拉美血淋淋的创口、去消解其呐喊的锋芒。那不是文学的滤镜,而是理解的屏障;不是赞誉,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忽视与隔离。】
董颜晟真是大跌眼镜。
你这东西这么写,你是真不要脸啊!
但是细品...
「这————这最后一句————」
董颜晟抬起头,「成军同志,你这是————在打什么哑谜?还有,礼物?这合适吗?」
许成军知道董颜晟看出了其中的超常规之处。
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董老师,您觉得,马尔克斯先生看了这封信,重点是会觉得我唐突,还是会感受到一种————与其他单纯索要或讨论文学的来信,不同的东西?」
80年马尔克斯还没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虽然一直是大热,但是没有就是没有。
心气还没那么高。
在这一阶段,他其实是愿意将自己的作品让更多人看到,经济价值是其一,但是更多的要的是什么?
尊重。
文人都一个德行。
还有什么?
共鸣。
用悲怆的灵魂书写魔幻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