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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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6/8)

这些作品,都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声音’,只是它们的‘语法’,和西方现代派不同。西方用‘荒诞’解构历史,我们用‘现实’扎根生活;西方用‘碎片化’表达焦虑,我们用‘故事’传递温度。”

他说这些他心里其实也知道他说的有些单薄的。

但是私下谈论,面子不能输!

他格拉斯了解中国文学?

肯定不啊!

平心而论,现在是中国文学最有可能赶上世界的年代。

但是文学如果等同于小说的话。

中国白话小说有资格能站在世界文坛上的就那么多,其中不少还是仿世界大师之神韵所作。

尤其是改开后的小说,你会从那些小说里发现法国文学的影子,俄国文学的影子,拉美文学的影子,却独独看不到中国文学的影子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去哪了。

这些小说与独闯出一个时代的巨匠的作品并列于世界之大观园中时,怎会不令人哑然失笑。

当代白话小说是借韵而非创魂,但拿百年白话文对标西方六百年小说史,本质是用短跑比长跑。

其实汪曾祺的“烟火气”、阿城的“棋道禅意”这些东西是可以提一提的。

但是太少了。

格拉斯微微挑眉,往前倾了倾身子:“可这些作品,为什么在西方很少被提及?是传播的问题,还是它们缺乏‘世界性’的共鸣?”

“两者都有,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世界性’,不是用西方的尺子量出来的。”

许成军拿起桌上的《清明》杂志,翻到《红绸》的节选,“比如我写的《红绸》,没学马尔克斯的‘魔幻’,也没学您的‘怪诞’,只写黄思源藏在红绸里的木梳、春燕绣了一半的手帕。

这些‘小物件’里,藏着中国士兵的家国情怀。

在西方,可能觉得‘不够先锋’,但在中国,有老兵读哭了,说想起牺牲的战友;有学生说,终于懂了‘保家卫国’不是口号。这种‘本土共鸣’,难道不是一种‘世界性’?”

张威连突然插话,他觉得这一刻的许成军好似背负了太多东西。

在所有人都觉得理应后退的时候,他一个人逆流而上。

你凭什么?

你想当英雄?

你当得了么?

他笑了,“君特,许说得对。中国文学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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