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快乐。”
谢珩到底还是走了。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个男人对她永远都是克制的,包容的,哪怕她伤害了他。
她怔在原地许久没吭声,直到被身旁男人扣住腰肢一把扯进怀里。
“谁都能让你掉眼泪?”
他语气淡到极点,却也沉到极点。
姜莞眼眶发烫,再也忍不住握拳狠狠往他胸膛连锤几下:“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让珩哥知道。”
谢时谦一把按住她手腕,随后强势和她十指相扣:“长痛不如短痛,继续隐瞒才是把他当傻子糊弄,以后也只会伤他更深。”
道理姜莞都懂,可始作俑者往往害怕面对,人性如此。
她沉默许久,才闷不吭声擦掉眼泪,低声道:“我要回去。”
她抬目直视他:“至少今晚,我要回钟荣府。”
出乎意料,这次男人凝视她数秒之后,低声启唇:“好。”
“如你所愿。”
这次谢时谦没让关黎来送她,给早上送她去京大的司机拨去电话。
对方不到十分钟就抵达了别墅门口。
见谢时谦跟着她一起走出庭院,姜莞抿紧唇,刚转过身想让他留步,但话还没出口,耳边骤然传来一阵轿车启动时轰鸣的引擎声,眼前随之亮起大片暖烫刺目的白光。
她下意识用手挡住脸,再缓缓掀开眼帘时,心脏却在看清不远处景象的瞬间急剧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