駄无駄!!!」
「无駄无駄无駄无駄无駄!!!」
「无駄无駄无駄无駄无駄!!!」
金色的拳影化作狂风骤雨,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最大程度地制造著痛楚。
直到罗根彻底不再动弹,像一滩烂泥般在土坑中,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皇帝这才停下了动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随手丢弃在罗根身上,像是一块白色的裹尸布。
「也就只是个废弃的后花园了……」
他说著话正欲离去,脚步却突然一顿。
眸子微微侧转,瞄向了农场阁楼...
「罗根...」
皇帝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今天这里……有老鼠来过吗?」
然而地上的罗根因疼痛而浑身痉挛,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根本无法回答。
「......」
皇帝盯著木屋看了三秒。
「算了。」
也许是自信于自身的绝对掌控,也许是刚才的发泄让他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兴致。
他收回目光,膝盖微曲,整个人便如一枚逆行的流星,冲上云霄,只在麦浪中留下一道笔直的真空带。
顺带留下了满身是血的罗根,在漫天扬起的尘埃中,像条濒死的狗一样艰难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