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他重新睁开眼,带著某种释然的决绝,「最重要的是,如今穿著红披风的幽灵不在纸上。超人,现在就站在我的眼前。你,就是超人。」
他偏过头,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又像是在告别一段沉重了二十年的宿命。
「卡尔,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
「不管是去打字,还是去举起汽车。老头子我已经管不了你任何事了。」老男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
病房门在身后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走廊里,惨白的白炽灯打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克拉克正靠在墙上。
卡尔靠著门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宽厚的手掌落在了卡尔的左肩上。
克拉克的掌心始终这么温热而有力。
「你不进去吗?」卡尔偏过头,看著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侧脸,「如果是你出现,以你的红色披风加上拯救世界的履历,他肯定会把隐瞒的所有真相全盘托出。」
他声音里带著挫败感。
「我本来不想在这间该死的病房里表演什么『单手举床』的魔术,可哪怕我亲口说了我现在是超人,他还是把话吞了一半回去。」卡尔揉了揉眉心,「他明明知道一切的根源,却宁愿把秘密带进棺材,也不愿意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克拉克收回手,湛蓝的眼眸注视著走廊尽头反光的玻璃窗。
「叔叔这么做,有他的道理。」他声音笃定。
卡尔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身,直视著克拉克的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句近乎本能的刺耳反驳:
「那是你的叔叔!」
克拉克愣了一下,总是透著温和光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迅速暗淡下来。宽阔的肩膀在格纹衬衫下微微僵硬。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可最后还是咽回肚子里。
「……抱歉。」
卡尔也有些后悔。
他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帮自己凑齐手术费、刚从外太空搓了一块金砖回来的超人,负罪感涌上来。
「抱歉,克拉克。」卡尔懊恼地抓了把头发,将和小卷毛同款的头发揉得一团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乱了。这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事情,比我过去二十四年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