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额缴清,叔叔也安排进了最好的ICU病房。放心,老头子虽然脾气倔,但主治医生说只要过了危险期,起码还能再活二十年,足够看你大学毕业了。」
萨拉菲尔愣住了。
「太好了……」
青年如释重负地呢喃著,随后抬起头,冲著卡尔绽放出一个比堪萨斯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不愧是你,克拉克·肯特。」
卡尔脸上笑容一僵。
虽然他知道这只是萨拉菲尔从小到大用来夸赞自己的一种比喻,在过去无数次帮弟弟修理自行车链条、辅导功课或是搞定镇上的恶霸时,萨拉菲尔都会用这种带著崇拜的口吻喊他克拉克·肯特,暗示他是超人。
但在此刻,在这个觉醒了黄太阳辐射、又刚刚结识了正牌克拉克·肯特的微妙节点上,这个称呼听起来有点幽默。
「呃……」
卡尔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小卷毛,眼神不由自主地向后飘去,「是吗?哈哈……那什么……」
他干咳了两声,硬著头皮迎上萨拉菲尔疑惑的目光。
「不过我想……」
卡尔深吸了一口气,「我得再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说完,卡尔向旁边跨出一步,彻底让出了厨房的空间。
阴影里的男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客厅的自然光下。
一具比卡尔还要魁梧一圈的钢铁之躯。
即便穿著一件极不合身的、被肌肉撑得快要崩线的格纹衬衫,鼻梁上还架著一副试图掩盖锋芒的金丝眼镜,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不是一件衣服能掩饰得住的。
更要命的是,那张脸,简直和站在旁边的家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克拉克站在原地,看著满脸写著温柔与纯净,唯独眼眸是棕色的青年。
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弟弟。
不过这不妨碍他耸耸肩,自然地举起手里的马克杯。
「嘿!」
「萨拉菲尔。」
「啪嗒。」
青年瞳孔骤缩,头上的鸭舌帽都不禁飘落在地。
可萨拉菲尔浑然未觉。
他只是张大嘴巴,视线在卡尔和举著咖啡杯的男人之间来回疯狂横跳。
两个...
两个克拉克·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