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脊作为威慑。
投放了改造作物控制食物供给。
每年征收赋税和人口。
但留下了农业社会的基本框架。
作为牧场?
萨拉菲尔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压下去。
继续走。
脚步停在一座石砌院墙前。
院墙不高,齐胸。
石头的缝隙里长著青苔,有几处被人用泥浆补过,补丁的颜色比原石浅了两个色号。
木栅门上挂了一根横木。
院子里能看到一间比迪蒙的农舍大两圈的石屋。屋顶是规整的石板瓦,比镇上其他的茅草顶结实不少。石板的边缘切割整齐,排列有序,雨水顺著瓦缝流下来的痕迹在墙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色水渍。
「老爹!」迪蒙敲了敲栅门,「老爹!有客人!」
「老爹—
」
迪蒙加大了音量,同时伸手去推栅门上的横木。
「砰砰砰砰砰」
他拳头擂在木板上,震得整面栅门都在晃。
萨拉菲尔站在后面,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
「哐!
「」
屋门从里面猛地拉开。
一根扁担横著探出来,照准迪蒙的脑门就招呼上去。
「又是你!」
中气十足的声音带著被人从睡梦中强行拽出来的暴躁。
「说了多少遍了!清晨不许敲老爹家的门!」
「老爹...等等..
」
「嘭!」
扁担结结实实抢在迪蒙的前臂上。
脚下的泥地被震出两道浅沟。
迪蒙竟是生生硬扛。
「你是想让老爹睡眠不足么!睡眠不足会怎样!会秃头!老爹还要不要这一头秀发了!」
「不是我一个人!我带了人来!」
「带什么人!」扁担第二下抢过来,这次瞄的是肩膀,「大清早带人上门!你是想把老爹的棺材板都给掀了!」
「嗷!老爹你听我说!」
「不听!」
「砰——!」
「天没亮就来敲门!你是想跟老爹斗斗吗?!」
迪蒙被打得连连后退,双臂交叉护在脑袋前面,嘴里还在喊。
「真的有客人啊!老爹!」
「叔叔...萨拉菲尔叔叔你说句话啊!」
萨拉菲尔站在栅门外。
看著这一幕。
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这画面...
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