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牛奶。
他将瓷杯推到男人面前。
男人抿了一口。
然后又喝了第二口。
「很好喝。」他注视著牛奶,声音低沉,「和路西法说的一样。」
萨拉菲尔擦拭著吧台的水渍,闻言动作一缓。
果然...
他低声问:「您是————?」
「麦可。」男人回答。
萨拉菲尔只在两个人的嘴里听过这个随意的称呼。
一个是瞒著天界,溜到酒吧来点一杯牛奶的加百列。
另一个,是路西法。
「路西法先生说了什么?关于这杯牛奶?」萨拉菲尔问。
米迦勒抬起头,目光坦然。
「他说让我滚来试试—他的牛奶让我想起你嘟嘟嘟的嘟嘟嘟的嘟嘟嘟嘟的温暖圣光」。」
萨拉菲尔眨了眨眼。
老实说...
他只听到了一连串的嘟,以及最后那句你的温暖圣光。
真是让人温暖的兄弟情...
「————呃。」
「我大概————听懂了。」萨拉菲尔笑出声。
看著眼前的米迦勒,褪去了刚才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后,这位近神者坐在高脚凳上,就像是一个许久未见的串门亲戚。
他松了口气。
他一边把洗好的玻璃杯倒扣在架子上,一边随口问道。
「萨麦尔先生最近怎么样了?我好久没看到他了。」
「他之前给我哥哥的那三十个金齿轮,到现在还没兑现大奖呢。我哥哥可是攒了很久的————」
」5
」
「抱歉。」
「?」
萨拉菲尔手一僵。
却见米迦勒静静地看著他,黄金瞳里翻涌悲恸。
「他没机会兑现了。」
「为什么?」
「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