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天花板,「露易丝最近这段时间来农场,那丫头看克拉克的眼神,跟拉娜还有克洛伊都不一样。克洛伊是欢喜一棵树。拉娜是心疼一棵树。露易丝...」
「她想连根拔走。」
「...别这么说。露易丝是好孩子。」
「我没说她不好。」
黑暗里翻了个身的声响。
「我只是心疼拉娜。」
沉默。
「老头子。」
「嗯。
「」
「洛克要是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家里又多了个孙子,会不会气活过来?」
乔纳森想了想。
「他会笑的。」
「然后他会说谁家小子?长得不错。给我搬一百袋化肥再说。」
两个人都笑出了声。
笑声散去。黑暗重新安静下来。
「那孩子.——.」玛莎轻声开口。
「嗯。」乔纳森的声音沉了一点,「你也看出来了?」
「让我想起迪奥小时候。」
」
」
「不太一样。」玛莎说,「迪奥的笑是不安全感。他用讨好换安全。那个时候他还小,伪装很粗糙,你能看到笑容后面的紧绷。」
被窝里一阵窸窣。
「这个孩子不一样。他的笑是掌控。他在确认每一个人对他的反应。」
乔纳森伸出手,在黑暗里握住妻子的手。
「玛莎。」
「嗯。
「」
「不管他是什么。他现在坐在我们家的餐桌前。」
「他也是肯特家的孩子,或许只是失去的更多。」
「克拉克信他。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
玛莎点了点头,叹息。
「我只是心疼。」
「又一个可怜的孩子。」
蟋蟀在玉米地里唱歌。宙斯偶尔拍一下翅膀,带起一阵夜风。
二楼窗户外。
三道身影悬浮在半空。
两件红披风,一件蓝披风。
他们紧紧盯著月光下安稳睡著的男孩。
盯著那张和他们相似的脸。
「他睡了么?荣恩先生。」卡尔压低声量。
荣恩双眼泛出一层薄薄的绿光。
「深层睡眠。脑波平稳。」
「荣恩先生,拜托您...」
克拉克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卡尔肯定提前打了电话。
「职责之内。」
荣恩闭上眼。
绿光从太阳穴蔓延开来,化作无形的精神触丝,穿过玻璃窗,轻柔地探入沉睡中的乔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