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我小龙。」
「你是被收养的?」
「也不算吧?我吃百家饭长大。」迪蒙搓了搓手,语气里带著一种粗犷的坦然,「给碗粥,给件衣服。活到现在。」
萨拉菲尔看著这个年轻人。
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常年在田地里干重活磨出来的体格。嘴角一道浅浅的旧疤。手指关节处全是茧子。
一个在乡间独自长大的孤儿。
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对不起。」
萨拉菲尔低下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也许是因为那张脸上闪过的、喊出父亲时的渴望,让他想到了自己。
想到了那张空著的摇椅。
「啊?」迪蒙挠了挠后脑勺,「怎么突然道歉...」
「不管怎样,让你一个人长大...很辛苦吧。」
「没关系的!父亲!至少你现在来找我了!」
迪蒙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笑容坦荡,像是田野上的日头。
「6
「」
「...你到底为什么肯定我是你父亲?」
「做儿子的怎么可能不认识父亲!」
迪蒙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张被折了无数次、边角已经磨毛的旧照片。
「我日夜观看!」
「镇上的老人说,捡到我的时候,这张照片就在襁褓里。」
他将照片递过来。
萨拉菲尔接过。
照片很旧。色调偏黄,纸质粗糙。
上面是一个男人的半身照。
黑色头发。锐利的黄金瞳。嘴角微微上扬,挂著一丝介于嘲讽与优越之间的笑意。穿著一件看不出年代的暗色高领衣物。
转过头看著镜头,一副是你在盯著我吧!萨拉菲尔!」的表情!
」
「」
盯著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但却成熟了不少的脸。
萨拉菲尔大脑短路了两秒。
「这不是神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