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不确定用多大的力气才不会把他们捏碎。
好在丽珊德拉很快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
两个婴儿的哭声便在十几个呼吸之内渐渐平息,此刻亦是睁开了深蓝色的眼睛看著她。
整间石屋重新归于安静。
只有灶台上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
「你打算怎么取名字?」奎托斯问。
「朱庇特。」她轻声说。
奎托斯微微皱眉。
「尼普顿。」
「普鲁托。」
三个名字说出口的时候不带任何犹豫,显然是早有打算。
奎托斯沉默了片刻。
「朱庇特·肯特。」
他纠正,「尼普顿·肯特。」
「普鲁托·肯特。」
丽珊德拉嘴角动了一下。
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安抚怀中蠕动的婴儿们。
弧度在灶火中若隐若现。
高大的农夫看了眼窗外。
大雪已经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冬日的阳光在雪地上铺开。
他想他终于找到了那个问题..
找到了他那父亲迟来的答案。
就在这间石屋里。
在三个还没长开五官的婴儿身上。
到底什么是英雄?
守护自己在乎的一切。
仅此而已。
他只需要和他父亲一样..
在这三株麦苗长大之前,替他们挡住所有的风暴和害虫。
成为家人的英雄。
这才是他的英雄。
奥林匹斯山。
战争大厅。
骨椅上的男人双腿交叠,血色的双眼半阖著。
「他娶了妻子。生了孩子。」
听著祭司汇报的阿瑞斯低低笑出了声。
「好。非常好。」
「三个孩子。三份绝望。足够了。」
「对了,你之前提到的那个男人叫什么?汪达尔·萨维奇?」
祭司低头应是。
阿瑞斯嘴角裂开。
「把这个交给他。」他从骨椅中取出一件东西,「我亲自和他谈谈。」
炉乡。
火焰在熔炉中翻涌。
赫菲斯托斯放下了铁锤。
他右腿从髋骨以下就是一截畸形的骨节,神骨刺疼著神体...
让他每次站立太久都会酸痛到让整条腿痉挛.,可他今天没坐下来,他倾身向前,将额头凑近炉火。
火焰在他眼底呈现出画面。
一间石屋。
三个婴儿。
一个灰白色皮肤的男人正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