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水花都收得干干净净。
两个孩子同时回头。
门廊下。
白裙的女人正一脸冰霜地看著他们。
右手垂在身侧,灰蓝色瞳孔深处有极淡的银光在消退。
而她左手边..
普鲁托站在那里,右手攥著母亲裙摆的下缘,赤红色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中注视著自己的两个兄弟,目光平静。
他什么时候去摇人的?!
「朱庇特。」女人的声音平稳且冷,「进来。」
「可是他一」」
「进来。」
语气没升高半分,份量重了一倍。
朱庇特瘪了瘪嘴,满身泥泞地往门廊走去。
经过尼普顿身边时不忘瞪了他一眼。
雅典娜伸手揪住金发男孩的后领,提溜著就往屋里拖。
朱庇特在被拖过门槛的最后一刻扭过身子,冲著还蹲在泥地里的尼普顿挥了挥手——
「二弟!你给我好好教训」
话没说完,身体被更大的力道扯进了屋里。
「砰。」
门板从里面关上。
院子重归安静。
蝉声慢吞吞地重新响了起来。
尼普顿坐在泥水里,一身的水草和碎泥,膝盖上蹭破了一块皮。
他低著头看自己的手掌..
刚才那股力量是从手心里涌出来的,他不知道它从哪来,也不知道怎么让它停,他只是觉得委屈...
然后水就来了。
脚步声从旁边传来。
普鲁托从门廊的台阶上走下来,赤著脚踩过泥地,不出声,蹲在了尼普顿面前。
赤红色的眼睛和深蓝色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中对视了一瞬。
普鲁托伸手,从泥地上捡起一截折断的木棍。
被水流冲断的那根,茬口参差不齐。
他握住断棍的一头,手上轻轻用力。
「喀。」
棍子从中间再断了一节。
木质纤维在断裂面上翻卷,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芯材。
普鲁托沉默了片刻。
将其中一截碎木递给尼普顿。
「分享。」
「谢谢。」
「可是...」
「断了就接不回去。」他说著某个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从哪里学来的道理。
「可是..
」
尼普顿吸了吸鼻子,「他先推我的。」
「嗯。
「」
「那我为什么不能..
「」
「你不是不能。」普鲁托看著自己的手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