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铜制油灯在墙壁的龛洞里燃烧著,火光将石墙上雕刻的战争浮雕照得明暗交错,投在地面上的影子随著火焰的跳动而微微摇晃。
希波孔站在厅堂中央的石桌旁边。
他穿著一身崭新的紫色斗篷。
此刻他正意气风发。
「第一步,收回城南的土地控制权。」他右手食指在地图上画著圈,「第二步,将军粮的分配权从格拉科斯手里转移过来。第三步..
」
「6
」
「嗯。
「,豹皮兜帽的野人靠在侧面的石柱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错的计划。
「6
萨维奇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那也是多亏了你,我的国师。」希波孔哈哈大笑,「雅典娜女神的神迹,阿瑞斯神的护佑,延达柔斯再怎么也动摇不了我们的地位!在斯巴达!我自然是唯一之王!」
66
「」
萨维奇嘴角抽抽。
神迹?护佑?
要不是他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估摸著也信了..
他那天跑路都跑到一半了,最后实在没忍住去观察了两天才敢..
算了...
这个蠢货蹦跶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好看。
萨维奇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好戏什么时候...
「砰——!
」
墙壁炸开!
碎石砸在希波孔面前的地板上,弹起来打翻了桌上的铜灯,火苗顺著油渍舔过去,把地图的一角卷出了黑烟。
硝烟弥漫。
希波孔愣愣地转头。
却见灰尘缓缓散去。
月光从墙上被轰开的大洞中涌入室内,照亮了持斧站在碎石堆中的身影。
克利奥斯之甲裹著灰白色的躯体,甲面上的纹路与月光同尘。
他身后。
三百名斯巴达战士的方阵填满了宫殿的走廊,盾牌与长矛在月光中构成了一堵钢铁的墙。
最前排的格拉科斯手持长矛,铜盔下的眼睛扫视著议事厅内的一切。
希波孔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怎...
怎么会?!
他的城门呢?!
不是说赫拉克勒斯已经带人离去了么?
不是说远征军的主力还困在城外等待入城指令么?
「你们是要造」
「嗡!」
银光一闪。
斧刃嵌进了石椅,风压贴著希波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