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了一
圈...
他还在消化天界金属被一斧劈断这个事实。
希波孔攥紧了紫色斗篷的边角。
「延达柔斯!」
他对著已经空了的侧门咆哮出声。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斯巴达只有在我手里!才能走向强大!」
「不依靠任何外乡人!」
「不依靠任何神明!」
」
就靠我们自己!」
月明星稀。
城南的小路上。
奎托斯一个人走著。
斧头扛在肩上,刃口朝天,月光落在锋面上被切成了两半..
一半洒向左边的麦田,一半洒向右边的石墙。
他想不通。
父亲说过,农夫的大脑是十分智慧的,他们擅长处理因果关系..
春天种下去的东西秋天会长出来,水渠堵了庄稼就会旱死,篱笆破了狐狸就会钻进来偷鸡...
每一个问题都有一个明确的原因和一个可以执行的解决方案。
可丽珊德拉的消失...
院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
碗是洗好的。
地是扫过的。
普鲁托被掖好了毯子。
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她是主动走的。
她收拾好了一切,然后平静地离开了。
带走了朱庇特和尼普顿,留下了普鲁托。
为什么?
如果她要走,为什么不把三个孩子都带走?
如果她要留下普鲁托,为什么不留下一句话?
奎托斯他懂丽珊德拉。
他和这个女人一起种了四年的地、一起熬过了两个冬天、一起看著三颗种子从土里破出来变成三株麦苗...
她不是会不告而别的人。
如果她走了...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逼著她必须走。
女神...
奎托斯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
他或许....
是该回天堂岛了。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
肯定会有办法。
月光在泥路上铺出一条银白色的带子,延伸到农庄的院门口。
奎托斯把斧头从肩上拿下来,握在手里。
他正想推门。
可瞳孔倏然一缩。
屋里有光?!哪来的光?!
「砰——!」
门板在他手下炸开。
木屑溅出去,整扇门被从门框上扯了下来。
却只见一个面容柔和的女人坐在床边,不是很年轻,但也不是很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