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金纱织就的长衣,衣领把整个颈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妇人此刻正低头看著普鲁托。
目光里带著怜悯,右手虚浮在孩子额头之上。
「你一定就是奎托斯。」她抬起头,轻叹道,「我女儿跟我说过你。」
」
?
」
奎托斯微微眯眼,身体将门口所有的月光都挡在了身后,只有斧刃上的一道银光在冷冷悬著。
「你是谁。」
「我是赫珂拉。」女人从床边站起来,「丽珊德拉的母亲。」
」
「」
「丽珊德拉从来没提过她有母亲。」
「她不会提的。」赫珂拉的脸上浮起一丝悲伤,「我们......很多年没有联系了。直到最近,她才让人捎信给我。」
奎托斯盯著她的脸。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可怜的孩子......」赫珂拉转过头看向普鲁托,叹了一口气。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奎托斯的手在斧柄上收紧了一圈。
赫珂拉微微颔首,重新坐下,坐在床边的那块矮石凳上,双手搁在膝盖上,十指交叠。
双眼在金纱的映衬下格外深邃。
「你的妻子丽珊德拉,她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她不普通。」
「不。」
赫珂拉虹膜深处闪过了一道金光。
「我的意思是...」
「她是雅典娜。」
「奥林匹斯的处女神。」
「帕拉斯·雅典娜。」
」5
」
奎托斯沉默了很久。
久到赫珂拉以为他没有听清,正准备再说一遍的时候...
「那你是?」
赫珂拉微微一愣。
她原本准备了很多种应对方案...
暴怒、质问、或者陷入长久的自我怀疑。
可这个问题...
「你知道的。」赫珂拉绕过了这个问题,继续往下说,「处女神不可以嫁人。不可以生子。」
「这是奥林匹斯的铁律。可她不知道通过了什么方法规避了铁律嫁给了你,生了三个孩子..
「」
「这是不可饶恕的罪。」
「如今事发。她为了不拖累你,主动回了奥林匹斯。」
奎托斯看著她。
雅典娜。
他知道丽珊德拉不是普通人..
从第一天将她从斯巴达王的赐品里挑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可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