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断,敌军此次突然撤退,核心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怯战。”
“经过数个小时的高强度攻防作战,敌方伤亡惨重,主力战力被大幅消耗,防线彻底破碎,所有战术部署全部被我们拆解打乱。残余兵力士气崩盘,军心涣散,已经没有继续死守,抗衡我方攻势的战力与底气。”
“放弃据点,全线撤退,是残兵败将最后的自保选择,属于劣势战局下的正常溃败撤离。我判断,敌军已然无力再战,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组织起有效反攻,正是我们全线推进,彻底清场的最佳窗口。”
这番判断,合乎常规战场逻辑,也是所有人最直观的感受。
然而,听完谭晓琳的分析,肖兵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眼底的凝重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深邃。
他目光重新落回电子沙盘空旷的两大据点之上,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穿透战局表象的通透与警惕:“不对,这不是怯战溃败,更不是无力再战。”
谭晓琳微微一怔,面露疑惑:“教官,你的意思是?”
“你见过哪一支拼死死守,寸土不让的部队,在仅仅损失三成兵力,主力骨架尚存的情况下,毫不犹豫放弃所有核心战略据点,干净利落全员撤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