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残留著一丝并未完全消逝的雷火之力。

「是嫁衣神功？」

他不解且惊骇的看向方云华。

作为这段时间在其耳畔被不断提起名字的那个男人，他是有想过与对方的初见，是要好好展现一番自己身为武林前辈的宗师气度。

可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接一个的疑惑。

「你练了嫁衣神功？」

「是。」回答他的是夜帝，在注意到方云华的点头示意后，他知道自己应该出马了，「啧，真够劲儿啊，按理说单论嫁衣真气你应该比不过她才对吧。」

「确实差了不少，但你的掌法..很强。」

方云华讲了句实诚话，而他也看到夜帝本来还板著脸，嘴角却已经压抑不住了，那小表情更是逐渐荡漾起来，好似饮下了尘封千年的美酒，神态开始飘飘然了。

毕竟这是方云华第一次说他很强，之前交手的时候还说他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