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剩下几个魂不附体的泼皮,连拖带拽地拉上地上半死不活的两个家丁,灰溜溜地、屁滚尿流地逃出了甜水巷。等这一行人狼狈不堪地逃出巷口,确认已远离了大官人的视线,高衙内才敢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一个心腹凑上来,犹自愤愤不平:「主人,不过是这届权知开封府府事罢了!以前徐府事、王府事在的时候,哪个敢管主人您的闲事?今日怎地…」
「放你娘的狗臭屁!」高衙内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把那心腹扇得原地转了个圈,「你懂个卵!这位爷是谁?西门天章!他老人家岂是寻常的府尹?!」
「虽然不过是三品,可他头上还顶著都大提举诸路剿捕使、京东东路提点刑狱公事、都大提举京东东路团练使,这么些差遣是何物?手里攥著多少实权?调得动多少如狼似虎的团卒?听闻最近八百团卒破了数万贼匪!」
「我爹千叮咛万嘱咐,这东京城里,有数几个万万不能得罪的煞星,这位西门爷,就是头一号!」那心腹捂著脸,兀自不甘心,嘟囔道:「可…可那林娘子…主人,不是小的多嘴,这满东京城,打著灯笼也难找出第二个像她那样又纯又勾人、小家碧玉气质却生得天仙模样的了!就这么算了?」高衙内三角眼里闪过阴鸷淫邪的光,他回头望了望甜水巷深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算了?嘿嘿…煮熟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不成?先让他西门天章威风几天!老子就不信,他能天天派兵守著那小娘子不成?」
「等过些时日,风声松了,爷挑个月黑风高的好时辰…哼!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弄回来,藏得严严实实,到时候,还不是任爷搓圆捏扁?这口鲜肉,爷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