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惩大诫亦是祖宗法度,罚他……去皇陵思过个十年二十载,静思己过,也就罢了。」那越王初闻不杀,心头刚松了半口气,待听得要「破费」巨资外加守陵几十年,登时如冷水浇头,慌忙叩首哭求:「陛下!臣………」
「住口!」官家厉声打断,袍袖一挥,「就照西门天章说的办!把你府里那些惹祸的孽障、为非的刁奴,统统给朕打发了!该赔补的,一丝一毫也不许短少!若再敢阳奉阴违...!」
越王浑身一颤,哪敢再辩,只得叩头如捣蒜:「臣……遵旨……」
官家余怒未消,转向大官人:「西门爱卿,此事就交与你督办。务必办得干净利落,莫再生事!也莫要让那么多苦主留下朕之恶名!」
大官人躬身领命:「臣遵旨。」
官家这才似卸下千斤重担,揉了揉眉心,对身边侍立的梁师成道:「师成,为了这孽障,早朝都误了时辰。如今速去,传朕口谕,即刻上朝!」
梁师成尖声应道:「老奴遵旨。」
官家起身欲行,目光掠过垂手侍立的大官人,略一沉吟,道:「今日虽非大朝议,西门爱卿既已在宫中,也随班上朝吧。正好……有桩要紧差事,说不得,要落在你肩上。」
大官人心中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恭谨应道:「臣……遵旨。」
他暗自思忖:「要紧差事?莫非是自己的惩罚要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