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的这就滚出去,绝不打扰各位大人叙话!这就滚!这就滚!」
「慢著!」官家冷冷开口,「把你房里的人,都带出去。我要与王大人,单独说几句话。」
「是!是!小的明白!明白!」李巧奴赶紧连拉带拽,把房内那几个女子,一股脑儿轰了出去,紧紧带上了房门。
房门紧闭。
官家看著王黼那副狼狈相,厉声嗬斥道:
「王黼!你好大的狗胆!身为朝廷重臣,执掌御史台,负有弹压京城治安、肃清宵小之责!朕……真真是寄厚望于尔等!尔等不思为国分忧,宵衣旰食,带队巡守京城,安定民心,竟敢跑到这等藏污纳垢有伤风化的腌臜地方寻欢作乐?!成何体统!简直丢尽了朝廷的脸面!」
王黼心中叫苦不迭,暗道:官家啊官家,您老人家不也在这儿坐著么?
这带队巡逻的差事,自有下面那些丘八去做,哪有自家亲自上街的道理?可他哪敢辩驳半句?
只把额头在地毯上磕得砰砰作响,带著哭腔高呼:「臣……臣罪该万死!臣辜负圣恩!臣……臣一时糊涂!求……求陛下重重责罚!」
旁边的徐秉哲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跟著磕头如捣蒜,嘴里只会念叨:「臣该死!臣该死!」
官家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心中那股被扰了兴致的邪火也发泄了大半。
他长长舒了口气,方才那点兴致早已烟消云散。
「罢了!」官家厌烦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朕……真真是扫兴!走!回宫!你们两个,也别在这腌臜地方待著了!即刻滚出去!今夜亲自带著巡城,给汴京内外城仔细巡了,你们两个也别睡觉了!」
他站起身来,看也不看地上两个磕头虫,径直朝门口走去。
梁师成连忙上前搀扶。
「是是是!臣等遵旨!臣等这就去!这就去!」王黼和徐秉哲如蒙大赦,又惊又怕跟在官家与梁师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