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宁也诈上山去,这门绝技弄到咱梁山,教习给孩儿们,岂非是凭空添了一双翅膀?天赐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吴用将髭须撚了几撚,笑道:「哥哥且把心放宽在腔子里。这事须分作两路行。那徐宁,不过是个囊中之物,待我等手脚麻利,捆翻了他,只等大事底定,略做些首尾勾当,泼天脏水尽数泼在他身上。他便浑身是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那时节,不怕他不乖乖投效,做个入伙的强人。」
话音未落,花荣早按捺不住,叉手向前道:「公明哥哥!既如此,小弟也有一桩心事,憋在肚里,斗胆相求!」
宋江摆手笑道:「贤弟,你我也不是外人,何必说两家话!自家骨肉兄弟,弄这些虚头巴脑的求字作甚?没的惹人厌烦!」
花荣眼中寒光一闪,咬牙道:「哥哥!既要做翻这许多人,索性得手后连那高衙内那杀才一并结果了性命!这厮害了我姨母不提,专干那伤天害理的勾当!东京城里,被他弄过的妇人女子,不知凡几!多少清白人家,被他生生逼得家破人亡!我梁山好汉替天行道,正该剐了这腌臜泼才,方显这替天行道的手段!」
一旁林冲听得高衙内三字,身子猛地一震,脸上倏地腾起一片赤红,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这火烧云只一霎时便褪尽了,眼底的火光也熄了,只余沉寂,连带著肩膀也塌了下去。
「我倒是何事....」宋江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连声道:「使不得啊贤弟!好不晓事!你我绑那两个无足轻重的人物,纵然三五日,怕是也无人深究,便是深究也不过衙门寻一寻而已,走个过场,也时常事!」
「可那高衙内是何等人物?是高太尉的心尖子!若动了他,东京城立时便是天翻地覆!城门紧闭,挨家挨户搜检,便是个苍蝇也飞不出去!你我弟兄岂非要困死在这龙潭虎穴?少说也得蛰伏不少时日,误了山寨大计!」
花荣一张俊脸登时黑沉如锅底,腮帮子咬得死紧,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可终究只化作一口浊气,长长地叹了出来!
宋江觑著他脸色,堆起笑来,伸手拍拍他肩膀,温言道:「贤弟,你且把心肠放硬些。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