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可真是戳了玉皇大帝的腚眼子——捅破天了!」
家随手从人堆里薅过来挡灾的「肉盾」,竟是个活生生的官家!
这……这泼天的祸事,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如今又见对方兵马来了,哪里还敢恋战?
扯开嗓子嘶声吼道:「风紧!扯呼!扯呼——!!!」
众头领闻早就要撤退,听号令,纷纷丢了擀面杖,就往四下暗巷里没命地钻去!
那玳安和杨再兴一听自己踹的竟是当今天子,也不敢停留?
也跟著发一声喊,带著几个绿林家丁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踪影全无。
这边厢,梁师成死死抱著那瘫软呕逆、气若游丝的官家,入手只觉龙体冰凉,吓得他面如土色,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王三官和刘正彦双双行礼道:「梁公公看好陛下,我等去捉贼匪!」
梁师成已是吓得三魂丢了精光,哪里敢放他们走,一把死死攥住王三官和刘正彦的袍袖,带著哭腔狂喊:
「抓你娘的鸟毛贼!你们走了贼匪回来怎么办!护……护驾!护驾要紧!快!快传太医!叫太医啊!!!官家……官家被那挨千刀的泼贼踢坏了龙体啦~~~!护驾!护驾!!」
正乱作一团,忽听得马蹄声如雨点般急响,一彪人马旋风也似卷到眼前。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王子腾王大人!
他本想著来收拾残局,坐收渔翁之利,心里头盘算著如何捡个大功劳。
谁知定睛一看,地上瘫作一团的黄袍客,不是当朝天子是哪个?
旁边哭天抢地的老阉货,正是御前红人梁公公!
王黼、徐推官两个跪在地抖个不停,旁边还戳著两个手足无措的年轻将官。
王子腾这一惊非同小可,险些从马上栽将下来!
心头便知这泼天大的大功劳,竟又被人截了胡去!
这倒也罢了……怎地连官家丢在此处?
是哪个天杀的泼才干的好事?
想到自家乃是皇城步兵司负责治安,顿时满肚皮的算计登时化作冷汗,顺著脊梁沟子往下淌。
滚鞍下马,连滚带爬抢到近前,嘴里那臣救驾来迟的套话还在嗓子眼儿里打转未曾说出口!
梁师成劈头盖脸就喷将过来:
「王子腾!你个挨千刀、万剐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