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的泼才!你这步兵司是吃干饭的?!堂堂天子脚下,竟让这等无法无天的贼厮鸟,把官家当成了破口袋耍弄!你……你……你这官儿是怎么当的?!汴京城里养著恁多兵丁衙役,莫非都是只会拉屎撒尿的摆设?!」
「陛下龙体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半分差池……王子腾!休说你这顶乌纱帽,便是你项上吃饭的家伙,连同你王家满门老小、祖宗十八代的坟头,都得给咱家挖出来挫骨扬灰!把你家祖坟刨了当茅坑!把你王家宅邸拆了填猪圈!咱家要让你王家鸡犬不留,断子绝孙!」
王子腾被这劈头盖脸、恶毒无比的咒骂,轰得头晕眼花!
他跪倒在地,磕头道:
「梁公公息怒!下官这就去抓那些该千刀万剐的贼匪!」
说罢,站起身来怒道:「传令下去!即刻起!汴京城九门落锁,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凡有可疑人等,宁抓错,不放过!快去!」
心中却道,被林灵素害惨了,如今还是要去找他才是!
却说那玳安与杨再兴两个,趁著乱子,三拐两绕,溜回自家院子。
刚喘匀了气不久,就听后院门板「笃笃笃」轻响了三声。
玳安侧耳听了听,蹑手蹑脚开了门。
只见闪进一条精壮汉子,正是那洪五!
玳安堆下笑脸,抱拳道:「洪五叔,辛苦辛苦!」杨再兴也忙跟著叉手行礼。
洪五慌得手足无措,连连作揖:「折杀小人!折杀小人!两位大人身边的心腹,小人怎敢当得这般称呼?洪五不过替老爷跑跑腿儿,当不得!万万当不得!」
玳安笑嘻嘻扶住他:「洪五叔说哪里话!你替老爷办这等刀头舔血虎口拔牙的勾当,日日都是提著脑袋行走,如何当不起?快说说,那伙好汉们如何了?」
洪五这才陪笑道:「他们早已按照商量好的,各自寻了稳妥处藏身。原想著等过两日风头松了,再悄悄行事出城。谁承想……」竟多了个大宋皇帝!这一下可好,城门怕是要锁得铁桶也似,一时半刻,怕是连个苍蝇也难飞出去!」
玳安闻言,反倒抚掌大笑:「哈哈!妙!妙得紧!洪五叔,快别耽搁,赶紧去瞧瞧嫂子和小洪七吧!这小七子出生你还未曾见过吧!」
洪五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