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拢共换回来约莫三十万两雪花银,算是不小的进项。可地窖里还压著百万来两的硬货,一时半刻他们实在吞不动了,逼到后来俺只能出拳打开通路,如今那些黑市上的蛇头,见了俺都绕著走,生怕再塞蒙货给他们。」
大官人听了笑道:「嗬嗬,无妨!这池子水浅,咱们就换个深潭!等我们西夏回来,不必再在京畿转悠。抛一些去东京城的无忧洞和鬼市去!!」
又和武松交代了一些走后清河县的布置,等武松离开已然是到了黄昏。
门帘「哗啦」一响,玳安和杨再兴二人风尘仆仆、神色凝重地闪了进来。
尤其是玳安,额角还带著汗,眼神里透著几分后怕。
他顾不行礼,几步抢到大官人身边,踮起脚尖急促地咬了一阵耳朵。
把夜里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大官人一愣:「想不到在京城竟捅出这么大个窟窿?」
又来回打量玳安:」你这厮竟然能把官家都揍了,滋味如何?」
玳安苦笑:「大爹!小的当时魂儿都吓飞了,如今这只惹祸的脚……还兀自突突乱跳,筋酥骨软,不听使唤哩!」
杨再兴在旁哧地一笑,压著嗓子道:「大人休听他胡唚!昨儿个末将亲眼瞧见,玳安哥哥捧著那只臭脚,闻了又闻,嗅了再嗅,足足傻笑了半日,口里还念叨『香!真个是龙涎香气』……」
玳安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到想必是自己平日里背刺平安给这厮也学去了,狠狠剜了杨再兴一眼:「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你也不必学!「
杨再兴点头哦了一声。
大官人叹了口气,沉声问道:「人呢?那肉票现下何处?」
玳安忙低声道:「回老爷,按您的吩咐,悄悄儿地丢在城南小石桥外那处僻静的别院里了!」
大官人闻言,站起身,对两人说道:「走!备轿!随老爷我……去唱一出好戏!」
不久后。
大官人领著一众衙役,在那荒院外头,假模假式地吆喝起来:
「呔!大胆毛贼盯你们多日了,竟然来清河!」
一时间,只听刀枪磕碰,厮杀四起,脚步杂遝!
见火候差不多了,大官人眼风一递。
玳安和杨再兴两个猴崽子,哧溜一声钻进了旁边半人高的蒿草堆里,连个屁影儿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