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的那些,你都记真著了?听著,再添一条:往后所有铺子的总帐目,徐四、傅铭、常峙节、来兴他们四人核画过之后,还不算完。须由后宅里,再挑出三个妥当人来陪著月娘再细细地复查一遍!」
」是!挑出三个姐姐陪著大娘细细复查一遍!「
香菱眨巴著大眼睛,听十分认真,笔尖悬在纸上,等著下文。
大官人继续道:「挑哪三个,让大娘去定夺,每月不同三人。那不会看帐的,现学!横竖府里有的是老帐房先生,拨一个过去教!每月轮换著来,也省她们在后宅里闲发慌,给她们找点正经事做做!」
香菱哎了一声:「是!奴婢记著了!」
几位掌柜刚鱼贯退出书房!
而来保、来旺、来兴,三人侍立,各自报告。
为首的来保上前一步,躬身禀道:「回老爷的话,这几个月小的们四下里奔波,京畿左近,拢共也就筛出来两百个勉强够格的武状元硬手。老爷明鉴,这天子脚下,再想凑数,怕是有些难了,除非降低标准!」
大官人微微颔首:「嗯,今日演武场我也瞧了,精气神儿倒还足。算上先前已打发去南边历练的那两百号人,如今手里也算攥著千把人了了。我离开去西夏这些时日,我前番交代你的那两个要紧人物,你多留心打探,我已和赵鼎交代过了!」
「请他务必查清这二人卸任后的落脚处!你呢,掘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找到后,务必客客气气请到咱们的工坊里,好吃好喝供著,他们有什么想法需要什么你都满足了!!」
「是!小的明白!掘地三尺也把人寻来!」来保凛然应诺。
大官人又想起一事,压低声音:「还有,地窖里那几十副压箱底的大辽重甲,也别藏著掖著了。统统给我抬出来,丢给工坊里手艺最好的几位老师傅!让他们拆开了,好好琢磨琢磨这辽狗的看家甲胄是怎么个路数!」
「懂!老爷放心!」来保再次躬身领命。
等到来旺来兴几人报完。
这时,那一直默不作声的武松霍然站起,抱拳沉声道:「大人,黑市那头,近月来动静不小。按大人的吩咐,京畿周边能吃下黑货的场子,俺都走遍了。如今已是再难塞进多少江南来的各种财务了。」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