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去了,我们也不至于高低眼,把关胜何栗等人调来,还有各种小吏文书他也没卡过,都是一路放行,如今要下去了,礼物再多添两成,算是全了这场缘分。」
月娘说了声是,用指甲在单子上掐了个印子做记号又说道:
「如今宅子大了,人口也多了些,老爷又送来了不少番女做丫鬟,身世清白,我让金莲儿几位轮流教导她们,免不懂规矩冲撞了人。」
「瓶儿妹妹那边,还是原先那四个伶俐的,用惯了,她也舒心。金莲儿房里,把春梅拨给了她,那丫头机灵,能压住金莲儿的性子,这两人儿倒也合来。玉楼儿妹妹念旧,把她从前那个贴身伺候的丫头要了过去,知根知底,也好说话。」
大官人倒是对那磕头来求自己的小丫鬟有印象,点点头表示知道。
月娘顿了顿又说道:「桂姐儿倒是个有意思的,还没要人。她说想自己往乐坊里寻一个合眼缘的丫头,说是…想救一个命苦的出来。想必是想起自己小时候了,这丫头,心肠还是热的。我便由著她了,让她慢慢找。晴雯那儿也还没定,只说再等等看,不急。」
大官人听著她絮絮叨叨,字字句句都是持家的辛劳与周全,心中感念更甚。
他将她搂更紧,手里揉捏不断,亲了她小嘴一口,:「我的好月娘,难为你了。这一大家子,里里外外,人情往来,帐目收支,全凭你一人操持,比我这在外头应付官场还要劳心费力。有你替我守著这后院,我在外头心里也踏实!」
月娘把身子往大官人怀里钻了钻,把怀里敞开些让自家老爷把玩更多,又抬头亲了一口大官人下巴:「这都是奴该做的....老爷在外头才辛苦....」
大官人回吻了一下自家女人额头,手里紧了紧说道:「我这回往西夏去,少说二三月,多则跨年。家里这一摊子,全亏了你。」
月娘笑道:「老爷说这话就见外了。前头玉楼和晴雯管著绸缎铺的帐,这几日倒把单子理清爽,后院金莲儿瓶儿她们也能独挡一面见客!」
她话没完,大官人用力一握腴肉从指缝溢出做惩罚一般,另一只箍著月娘手把她脸捧起,两人脸对脸,鼻尖碰著鼻尖: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这个家没有你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