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奴也不是很懂,请教了林太太,各处该预备给朝廷各位大人的炭敬秋敬,礼品单子我都理出来了。」月娘说著,从枕边取出一张笺纸张来:
「蔡太师及几位枢要同僚处,备了上等的银霜炭二十篓、关外整张貂皮四件,三品人椮三支,松烟墨十匣,再配上些时新果品和扈家庄上的密云金丝小枣。单子在此,老爷看看可有添减?」
大官人接了过来一看,把王黼蔡攸等人的都划了,想了想又把童贯的也划了,再细看那清流一列的名单,想都未想,一并划了个干净。
月娘一愣,满朝在位的大臣,竟去了大半,心里已是惊疑不定。
看到最后自家老爷竟把蔡京的也划了,实在忍不住问道:「老爷,别的倒也算了,蔡太师提拔老爷的恩师,如何能把他的也划了。」
大官人笑道:「这老家伙有钱的很,咱们这点子三瓜两枣送过去,人家眼皮子也懒抬一下,咱们就别浪费了。」
月娘若有所思,说道:「既如此,我们几位姐妹闲来无事,一人做一些手绣的针线活儿给他老人家送去可好?」
大官人笑道:「随便你们!」
看了看单子又说道:「增加三个人,一个是周大人一个吕大人,还有一个蔡蕴蔡大人。」
说完后看了看末尾礼单,那是给还有给赵鼎李县尊他们以及八位门生准备的,不过多是些苏杭上等绸缎、景德镇新瓷和各地的山珍土仪,按品级和远近亲疏各有不同。
月娘收起大官人递过来的礼单,又拿出一张递了过去说道:「这两日,各处送给老爷的秋礼陆续到了,有炭敬也有节仪,我都让人仔细造册入库,帐目清晰。回礼也按旧例和当下的情分斟酌著发出去了,不敢耽搁!」
大官人满意的捏了捏手中不断把玩变形的腴肉以示鼓励,月娘喘吁吁地躲了躲,见他并无罢手的意思,只由他,强撑著继续说道:
「下月初六是吏部陈尚书老太太七十整寿,帖子前日送来了,贺礼我拟了个单子赤金寿星一尊、珊瑚一盘、万字不断头织金缎四端、寿桃寿面各百斤、外加两坛二十年陈酿。您看可还妥当?若有添改,妾身再调整。」
大官人笑道:「你看著办,这家伙是蔡恩师的人,不过马上怕是要被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