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儿混著头发丝儿,肉连著肉,筋连著筋,怎么分开?」
她深情的望著自家男人的眼睛:
「若真如老爷所言,天有不测…老爷在黄泉路上,且走慢些,等等奴。待奴将事情托付给我哥哥,定会收拾干干净净,梳好头,换好衣,打扮漂漂亮亮,再去下头寻老爷。」
说这话时,月娘脸上竟浮起一丝浅浅的笑:「黄泉路上呢,你骑你的马儿,我坐我的轿儿,到了那头,我还是老爷的人儿,老爷娶我,我还给老爷生个儿子,那时候奴更是干干净净的身子,再也无憾了!」
大官人听了一愣,手中一紧,低头望向月娘。
这月娘也抬头看向自己,眼眶含著泪水,轻声道:「生生世世,月娘给老爷人伺候茶水,铺床叠被,捆在一处了,拆不开,解不脱,老爷休想丢下奴!」
那大官人搂著月娘在怀,觑著她粉面桃腮,灯下越显娇慵,忍不住低下头去,噙著那一点朱唇,咂咂的亲了个嘴儿,把那泪水吻了去。
两人又说了些亲切话儿。
月娘身子沉倦,怀胎之人原自易睡,愈发睡熟了。
大官人见她睡稳,轻轻儿放倒在锦被之中,掖好被角,方蹑足退了出来,虚掩了房门,往林太太府上去。
到了后门,金钏儿早在那儿候著,见他来了,忙把门开了一条缝,闪身让他进去。
大官人一进门,手便不老实,照著她伸手一掀裙子,往后头那两瓣腴肉上抓了一把,入手滑腻异常,裹了一层薄薄的丝。
大官人心里一动,又捏了两把,笑道:「穿了丝袜了??」
金钏儿被他捏腰肢一扭,咬著下唇,脸蛋红滴血,低声道:「老爷莫问……羞死人了。」说著身子往旁边一让,大官人这才瞧见她身后还站著一个人,垂著头,绞著手指,正是玉钏儿。
大官人眼珠一转,笑道:「你也穿了?」玉钏儿闻言,脸蛋更红,羞连耳根子都烧起来,只敢轻轻点了点头:「嗯……」
大官人哈哈大笑,一手搂过一个,左拥右抱,在两人臀上各拍了一掌,问道「太太呢?」
金钏儿一愣,吞吞吐吐地道:「太太……太太不知为何,穿著一品诰命的冠服,跪在房里,等著老爷……」
大官人闻言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