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走到鄂硕马前复命:“将军,乱党已平!跑了几个,末将派人去追了!”
鄂硕嗯了一声,拨转马头:“把脑袋都砍下来,挂回去。让全州的人都看看,反抗天兵的下场!”
“嗻!”
几天后,天津卫大沽口。
寒风凛冽,海面灰浊,波涛翻涌。
二十余艘高大的福船、广船静静地泊在港湾里,桅杆如林。尤世威、孙元化、王承恩等人,已经登上了最大的那艘“宝船”。
杨七站在船头,吹响了海螺号。
“呜”
帆,一叶叶升了起来。巨大的船身,开始缓缓移动,劈开冰冷的海水,向着茫茫大海深处驶去。
船队渐渐变成了天边的一串黑点,随后消失。
几乎同时,一匹快马冲进全州城,将一份沾着尘土的军报递到鄂硕手中。军报上只有简短的几句:“全州西郊乱党已剿平,斩首三百余级,匪首李德懋遁入山中,正在追剿。”
鄂硕看了一眼,随手扔在案上。
北京,乾清宫。
崇祯也收到了一份奏报,是提举天津市舶司的内官高宇顺的密揭:“皇爷,船队已如期启航,一切顺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