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
徐承业看着堆积如山的私盐,心里透亮。皇上在讲习所里说过,两淮盐政败坏,私盐横行,要是能卡死私盐,朝廷一年光盐税就能多收三四百万两银子!现在他明白了,最大的私盐贩子,就是这些盘踞在南京的勋贵!
“记录在案!”徐承业对跟着的书办说,“魏国公府漕船七艘,夹带私盐……数目待清点。船、货全部扣下,一干人犯羁押!即刻行文上报淮安盐运司、河漕总理衙门,并知会南京刑部!”
他站在船头,看着面无人色的管事和那白花花的私盐。他知道,这下是把天捅了个窟窿。但他更清楚,皇上点的这把火,就得这么烧,才能烧出个清明局面!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运河飞快传开。魏国公府的船队在瓜州渡被扣了,查出了海量的私盐!经办这事的,是中山王徐达的后人,那个叫徐承业的“天子门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