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的话反驳道。
公安同志皱起眉头盯着康家几人道:“你们想干什么?!”
康家五口人立即不敢吭声了。
再蛮横愚昧的人,对上公安,都不敢撒泼了。
无论在什么年代,公安同志那都是代表的国家,谁敢跟国家对着干?
“说说吧,怎么回事?”公安同志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康小敏身上,“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这位年轻的女同志泪流满面,脸上还有巴掌印,整个脸颊都已经被扇肿了,头发也被扯乱了,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尘,看上去十分可怜。
一看就是“受害者”。
公安同志更倾向于让“受害者”来陈述。
“公安同志,我是她爹!亲爹!”康老二见状,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
“没问你!”公安同志狠狠瞪了康老二一眼,“站一边去,站好!”
康老二讪讪闭嘴,将身体摆直了一些。
康小敏抹了一把眼泪,“公安同志,我是银帆纺织厂的女工,他们是我的爹妈和三个哥哥。”
说着康小敏又指向身边同样狼狈的李国强道:“这是我丈夫。”又指向李东方和田桂英道:“那是我的公公和婆婆。”
公安同志拧紧了眉头。
看来这是一家人的内部矛盾,咋就闹成这样了呢?
“我爹妈和哥哥们都在乡下,前段时间我结婚,是我姑姑给我送的嫁。”
“我爹妈知道了,就来找我和我婆家人闹,逼我拿出姑姑给我的压箱底钱和婆家给的彩礼钱,还要搬走婆家给置办的缝纫机,抢走我姑姑家的哥哥给我买的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