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打死我都不会说,小画开心就好,但是我敬你人品,坑谁都不能坑你。”
这事不小。
秦野没法替秦霄拿主意。
他沉默几秒,开口,“让阿霄在这山上住一阵子,俩孩子分别那么久,肯定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事要做。”
茅君真人点点头。
他拍拍秦野的臂膀,“谢了,兄弟。”
秦野道:“是我谢你才对。”
当晚茅君真人把秦野和鹿宁送到山脚下。
可怜华斌还歪在车里苦等。
看到秦野和鹿宁下山,华斌推开车门,跳下车,逮着茅君真人的手臂不松手,“茅爷爷,您什么时候把他俩带上去的?我怎么不知道?您为什么带他俩上山,不带我?您偏心眼!秦霄呢?您是不是也偷偷把秦霄带上山了?”
茅君真人轻轻拨开他的手,一副不屑与凡人打交道的架势,“回去吧,孩子,这里没你什么事。”
“怎么没我什么事?我爱荆画,我要上山祭奠一下她。”
茅君真人摇摇头。
瞧瞧,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还死鸭子嘴硬。
司机把车开过来。
秦野和鹿宁上了车。
华斌追着他们的车跑,“秦爷爷,秦奶奶,你们祭奠到荆画了吗?上山的路,你们还记得吗?能告诉我吗?”
两条腿哪里能追上到四条腿的?
华斌追累了停下,再回来取自己的车,也追不上了。
茅君真人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嗔道:“傻小子。”
华斌又想缠茅君真人带他上山。
可茅君真人早已消失不见。
华斌抬手捶了路边的树一把,树上的黄叶哗啦啦落了一地。
他盯着黄叶发呆。
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可怜的黄叶,掉成一地都没人心疼。
秦霄被安顿到了一处竹苑。
简单的青砖红瓦房,院外种了一丛丛的竹子,院内杂草丛生。
这是给荆戈的,供他逢年过节回来落个脚。
以前荆画没受伤时,荆父和荆母时常去拔草打理院子,后来荆画受伤,又被鬼太子掳走,荆母也受了伤,院子再也无人打理,野草长了有半人高。
秦霄却觉得这杂草丛生的小院别有一番情趣。
因为这是荆画家的。
这里离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