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近。
他挽起袖子开始拔草,没多大功夫就拔干净了半片院子。
荆画在爷爷的道观中拿望远镜瞅着在院中拔草拔得兴致勃勃的秦霄,忍不住心疼他。
他那双手是做实验的手,哪能做这种粗活。
她忍不住嗔怪茅君真人:“爷爷,您何必这么折腾秦霄?我爸妈家中空房子多的是,让秦霄去挑一间住就好了,非要把他赶去我大哥那房子。那边房子里面都结蜘蛛网了。”
茅君真人捻须摇头。
小丫头不懂。
把秦霄弄到荒宅没人住,是给她和他制造机会。
弄去他父母眼皮子底,生活是方便了,两人卿卿我我不方便。
茅君真人转身朝自己修炼的静室走去,边走边说:“阿霄去的那套宅子,不只荒,连被褥也没有。不过阿霄那小子皮实,这天晚上也不冷,让他睡床板就是。那小子车里都能睡,睡个床板小case。”
说罢他大摇大摆地进了自己的静室。
荆画定定地站在原地。
茅君真人在心里数一,二,三,四,五……
他跟自己打赌,数不到十声,荆画就会回去取自己的被褥,给秦霄送。
果然,他数到第九声的时候,荆画转身回自己的密室取了被褥,朝秦霄住的宅子走去。
茅君真人扯起嘴角笑了笑,心里却叹了口气。
荆画把被褥放到门口的树杈上。
她躲到茂密的竹林后,给秦霄发信息:我爸给你送去了被褥,你将就睡一晚,明天就下山吧。
秦霄正在院中拔草。
看完信息,他立马快步走到大门外。
果然看到门口的树杈上放着床被褥。
他多聪明的一个人,哪里会相信荆画那条信息?
他垂首,将鼻子凑到被褥上嗅了嗅,上面有淡淡的中药味混着年轻女子身上的香气。
他冲那茂密的竹子喊道:“荆画,我看到你了,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