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是爷爷元伯君会喜欢的娴雅淑女。
秦霄像捏遗像上的荆画一样,捏捏她的鼻子,“你可以像以前那样笑得灿烂一些,开心点。”
荆画说:“好。”
她很开心,可是她试了试,她无论怎么笑,都无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大笑大闹,蹿上蹿下了。
秦霄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说:“我们一会儿下山去领证,你把你的身份证带上。”
“我说过,以后再说。”
秦霄执着,“我不想等以后,我怕夜长梦多。”
“结婚不是小事,是两个家庭的事。”
“我给我妈打过电话,她说无论我做什么,她都无条件地支持我,我爸则无条件地支持我妈。他们会祝福我们的。”
荆画不语。
秦霄知道,她顾忌元伯君。
他道:“我爷爷管不着我,我工作都辞了。他在我身边安插了警卫,到时让茅君爷爷跟我们一起下山,将两个警卫支开就好。等我们把证领了,生米煮成熟饭,他想拦也拦不住了。”
荆画抿紧唇。
秦霄知道她的担心。
她担心爷爷元伯君会对茅山下手。
他摸摸她的后脑勺,“他不敢。”
荆画仍不回话。
秦霄思忖片刻,“我打个电话,先通知他一声,再警告他一下。”
荆画点点头。
秦霄又亲亲她的鼻子,“等我几分钟。”
“好。”
秦霄下床,去外面桌上拿起手机,开机。
手机叮叮咚咚,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
元伯君打的最多。
秦霄拨回去。
元伯君秒接,气恼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关机?”
秦霄想也不想地回:“不想接。”
元伯君怒火中烧,“你昨晚在茅山上留宿了?”
“对。”
“你和那个小道姑……”
“我们睡了。”
世界突然哑了。
元伯君气得抬手捂住心口。
心脏骤疼。
他慌忙抠了粒速效救心丸,塞进口中,就水咽下。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
他气得脸都变了形,“你是要活活气死我是吗?”
秦霄面色淡然无波,“我昨晚打电话告诉我妈了,我妈很开心,并没有生气。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