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干净后,他又撩起一捧水,帮她抹了把脸。
他手大。
她脸瘦得一点点大。
他一只手掌便可把她的脸全包起来。
三两下便把她的脸洗干净了。
他捧着她的脸,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牙齿雪白。
他道:“小猴子真漂亮。”
荆画抗议,“刚才你还说我是小兔子,怎么这会儿又成小猴子了?”
秦霄双手捏着她的脸颊,将她瘦瘦的脸颊捏得鼓鼓的。
他说:“现在又成小松鼠了。”
荆画不再抗议。
果然男人爱上和不爱,区别显著。
瞧他,童心玩心都有了。
荆画也捧起水帮他冲洗脸上的牙膏沫。
秦霄俯身,将就她的身高。
荆画一点点地帮他清洗牙膏沫。
她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硬挺有型的下颔。
他下颔上长了青色胡茬,扎得她手指疼,可是她仍慢慢地帮他清理。
她觉得他劫后余生,她更爱他了,爱得心痛。
接着她帮他洗脸。
她瘦瘦的手指硌着他的脸。
秦霄垂首,忽然将嘴唇凑到她的嘴唇上。
她心脏漏跳半拍,闭上眼睛,配合他。
年轻的唇瓣像花朵盛开,他们口中全是薄荷的清凉和泉水的甘甜,还有要燃起的欲望。
这一刻,荆画觉得活着真好。
秦霄也是,活着真好,这样活着才有意义,才不像工具人。
他忽然弯腰将她抱起来,接着走到旁边的树前,把她放到树杈上。
他垂下头,很用力地吻她。
他没什么经验,吻得不得章法。
两人一会儿牙齿打架,一会儿鼻子打架,一会儿舌头打架,可是感情是真的,是热的,是烈的,互相爱彼此也是真的。
树叶扑簌簌地响,荆画的身子不停地颤。
她意乱情迷。
瘦弱的身子化成了一汪水。
她想,和爱自己的人谈恋爱真美妙,比单恋、苦追妙太多。
院门忽地被推开。
荆父过来喊二人去他们家吃饭。
他一大清早在山上逮了两只肥美的野兔子,半只做成麻辣,半只黄焖,另一只一半红烧,一半卤了。
其实算不上纯正的野兔子,是他散养在山上的,养了很多。
但是两兔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