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君简直要气晕过去!
孽孙啊!
孽孙!
秦珩是秦野他们养大的,顽劣不羁就罢了。
秦霄可是他亲手带大的,怎么也这样了?
都怪姓荆的那个小道姑不知天高地厚,如果她没对秦霄死缠烂打,事情哪会演变成这样?
一个道门中人,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那么上赶着追男人,不知羞臊!
元伯君悔得肠子都青了!
也怪他,当初为着贪图荆画能保护秦霄,种下了这段孽缘。
元伯君当即把电话拨给茅君真人。
他装都懒得装了。
他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好你个茅君真人,枉为道门中人,你出尔反尔!当初说好,荆画假死了事,我许你们茅山诸多好处,你拿了好处,就过河拆桥!你言而无信,哪里配得上‘真人”二字?”
茅君真人不紧不慢,“我可没说啊,是秦野鹿宁两口子捅出去的,他们说是仙仙预言的。我这里有录音为证,可以发给你,你仔细听听。”
元伯君冷笑,“你是没说,但是你有法子暗示,让别人去做。你故意录音,还故意打错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演戏!茅君,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着呢!”
“领导,请注意您的形象。”
元伯君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注意形象?
他觉得他还是太善良了!
对茅君真人从来只是言语威胁,从未出手伤过他们分毫!
与此同时。
秦霄走到荆画面前,两只手轻轻拽拽她的两个耳垂,道:“好了,我跟我爷爷说过了,等会儿我们就下山去领证。”
荆画总觉得不会那么顺利。
但见秦霄兴致这么高,她不忍扫他的兴。
她想,陪他下山走一趟吧。
两人去院中的泉水旁洗漱。
秦霄把牙膏挤到她的牙刷上,接着给自己挤。
两人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对方。
二人嘴唇上皆沾上了白白的泡沫。
荆画觉得这样的秦霄,有种接地气的帅,以前像镀了一层金光,总觉得不真实。
秦霄冲她笑,“你像只长了白胡子的小兔子。”
荆画哑声道:“你像长了白胡子的大黑狼。”
放下牙刷,他捧起一把清水去帮她冲脸上的牙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