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阿霄要和那小道姑领证了!你说这手机该不该摔?”
元夫人愣住。
她不知荆画假死。
年纪大了,她脑子不如年轻时活络,一时没转过弯。
她惊愕,“阿霄也搞配阴婚?那是封建迷信,且阿霄是大活人。”
瞒不住了,元伯君气呼呼道:“那小道姑假死,阿霄带她去了民政局,两人要领证了!”
元夫人这才回过神来。
她道:“吓我一跳!既然那丫头没死,阿霄想和她领证,就领吧。阿霄年纪也不小了,二十六岁结婚正合适,我们这边着手给他操办个婚礼。”
“合适个鬼!那丫头一点功夫都没有了,死里逃生,又重伤成那样,以后能不能生都不一定。你希望阿霄无后?”
元夫人沉默了。
她不是冥顽不灵之人。
但是好好的秦霄,如果无后,她一时难以接受。
秦霄带着荆画去了一家中餐厅。
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秦霄温柔地拍拍荆画清瘦的小脸说:“等以后,让银行、医院都可以领证,简化结婚程序,省得很多相爱的年轻人想领证,困难重重。”
荆画有些累。
如今的她体力跟以前完全不能比。
动不动就累。
她柳条一样靠到他身上,哑声说:“好。”
秦霄抚摸着她瘦瘦的身子,心中柔软得像一汪春水。
他将她揽进自己怀中,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戴戒指的手,想这样抱她一辈子,疼她一辈子,让她依靠一辈子。
原来真正爱上一个人,是动不动就想和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