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心头一烫。
搁在荆画身上的手,掌心渐渐灼热。
他握着她瘦瘦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
他低头吻她的唇,起先温柔,而后热烈。
他的吻落到她的脖颈,又落到她的锁骨上。
他英俊的脸埋在她细长的颈窝里。
他硬而性感的声音落在她的锁骨间。
他说:“你别后悔。”
荆画笑,“你别后悔才是。”
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就这样夺了他的处男之身,会不会对他以后的妻子不公平?
可是人非圣贤,哪能考虑那么周全?
她在他热烈得有些粗暴的吻中沉沦。
后悔出来逛了,如果在酒店,就可以顺水推舟,和他做更亲密的事了。
秦霄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途经一处水塘,流水淙淙,荷叶连连。
月光洒落在水面,波光粼粼。
秦霄想起之前他抱着荆画的遗像,来景区。
心中满是遗憾,遗憾在她生前,他没带她来过。
如今手牵伊人的手,他嘴角情不自禁漾笑,心情大好。
他牵着她的手稍稍用力。
荆画仰头看他。
月光下的他下颌线清晰利落,喉结凸起性感的弧度,带着漂亮卧蚕的眼睛深邃而迷人。
荆画心中百味杂陈。
越往里走,游人越少。
只偶尔可见很少的情侣在幽会,看年龄,不像正经幽会,倒像偷情。
荆画粗哑的声音感叹:“这个园子没落了,以前不说游人如织吧,还是挺热闹的,几年没来,人这么少了。”
秦霄道:“放心,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变。”
荆画心中泛起丝丝甜蜜,又带着点忧伤。
她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病久了或者伤久了,性格都会跟着改变。
以前她哪会这么矫情?
暗中保护秦霄的警卫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园林树多,两个警卫更方便隐身。
手机震动。
警卫甲从裤兜中掏出手机。
是元伯君打来的。
警卫甲不敢怠慢,立马躲到一旁,摁了接听。
他小声地喂了一声,恭恭敬敬地喊:“领导,您有什么指示?”
元伯君问:“阿霄和那个小道姑去哪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