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几小时不向我汇报了?”
“阿霄带荆画来逛园子了。”
“只是逛园子?没有其他异常举动?”
“没有。”
警卫本能地朝秦霄和荆画的背影看去。
忽然他眼神警惕,急忙对元伯君道:“领导,有人好像要对阿霄和荆画不利。这园子太僻静,人很少,又是晚上,我怕他们有危险,我们得去帮他了。”
“对阿霄不利的人是什么人?”
警卫盯住那鬼鬼祟祟的人影,“应该就是个普通的贼,估计是缺钱了,想图财。”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盯上了阿霄。”
“我们得去帮他们了。”
“普通的小贼,用不着你们出手,阿霄自己就能搞定,他在军校待了四年不是白待的。”
警卫忽然眼神一硬,“他有刀。”
元伯君想说“快去”。
话到嘴边,他改了口,“就是有刀,那也是普通的小贼,掀不起多大的风浪,让阿霄自己去应付吧。让他知道,没有我在背后替他撑腰,他怎么可能岁月静好?”
警卫还要说什么。
元伯君已挂断电话。
他要让秦霄知道,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他的前程,他的安全,他的一切。
不听话是吧?
和他对抗是吧?
那就让他受一点小小的教训吧。
当然,他笃定,依着秦霄的本事,对付个把贪财抢劫的小贼不成问题。
警卫乙已经悄无声息地往前冲了。
警卫甲追上他,低声说:“领导那意思,让霄少自己应付。”
警卫乙意外,“真的?”
“千真万确,领导可能是被霄少气着了。”
警卫乙小声说:“再怎么生气,霄少也是他亲孙子啊,怎么能拿他的安危开玩笑?”
警卫甲道:“霄少在军校历练过几年,应该没问题。”
警卫乙不理解,但尊重。
二人躲到树后,静观其变。
那持刀的歹徒蹑手蹑脚地靠近秦霄和荆画。
秦霄察觉不对劲,猛地回头,另一只手迅速抓着荆画的手臂,将她拽到自己身后护着。
荆画不由得懊恼,歹徒都到她身后了,她居然丝毫察觉不到。
那歹徒头戴黑色棒球帽,脸上蒙着黑色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