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暗道,这男人心眼儿真多。
这是拉她爷爷来当同盟。
茅君真人哈哈一笑,“臭小子,跟我耍心眼?再厉害的卦师也是算过去精准,算未来不会百分之百的准,因为影响因素太多,何况荆画的命格已发生改变,不易算。”
秦霄堪堪一笑,“那麻烦爷爷好好劝劝荆画,我是真心实意想娶荆画为妻。”
“好,我尽力而为。”
秦霄将手机还给荆画,冲她笑了个得逞的笑。
那样根红苗正的一个男人,居然也会耍心眼了。
见秦霄几个回合就制伏了歹徒,隐在暗处的两个警卫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秦霄真受伤了,元伯君怕是第一个要怪罪的就是他俩。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警卫甲给元伯君发信息:领导,阿霄已脱险。
元伯君:他受伤了没?
警卫甲:没有。
元伯君:荆画呢?
警卫甲:也没有。
元伯君:好,你们继续跟踪,有异常及时向我汇报。再有这种事,让他亲力亲为,让他多少吃点苦头,省得他不懂事。
警卫甲觉得老领导这是没苦硬吃。
但是他不敢说。
他觉得秦霄和荆画浓情蜜意,挺相爱的。
虽然看外形荆画略逊色了一些,但是架不住秦霄喜欢。
彼此相爱就够了,为什么非得让秦霄按照他的要求来?
警方很快赶到,给秦霄和荆画做了笔录。
来的警方有个年纪大的,只觉得秦霄气质不俗,像是高官子弟,但没接到上面下发的通知,不好乱认。
几个警察将那个歹徒带走。
兴致被扰,这园子没法逛下去了,秦霄和荆画返程。
驾着车途经药店,秦霄将车停下。
他对荆画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
“你要买药?”
“不买药。”
荆画纳闷,“不买药,你去药店做什么?”
秦霄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漂亮的卧蚕微微隆起,让他俊朗的脸有了点魅惑的感觉。
荆画忽地脸红了。
在园子里时,她对他说要跟他上床。
被那歹徒一搞事,她给忘了。
秦霄道:“跟我进去一起挑挑。”
荆画红着脸推开车门,跟他一起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