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瞥一眼荆画的脸。
她的脸红得像滴血一样。
他觉得她娇媚可人,娇如二月花。
他个高腿长,浓眉大眼,骨相立体,长得太出众,女收银员也忍不住打量他,接着去看荆画。
秦霄低眸对荆画道:“你只许看我,不许看别的男人,否则我没有安全感。”
收银员慌忙去扫价签,心中却怀疑这男人一定是有什么把柄握在这女人手中,明明他高大英俊,却被个骨瘦如柴的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要么这女人很有钱。
可这男人一身贵气,不像穷小子。
付了款,秦霄牵着荆画的手朝外走。
走着走着,他将她揽在怀中,多宠爱她的样子。
看到的人皆羡慕嫉妒得不得了,都觉得荆画一定烧了高香,才寻得这么完美的男人。
二人上了车。
荆画掸掸手臂,说:“下去一趟,粘了一堆眼珠子。”
秦霄拿起她的手臂,学她的样子帮她掸,口中道:“可不是?”
“他们肯定都觉得我配不上你。”
秦霄捏捏她的脸颊,“不,他们会好奇,这个姑娘年纪轻轻,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把这男人迷得死死的?”
荆画盯住他的眼睛,粗嘎的声音说:“是啊,我有什么魅力居然让你迷上我?”
她一直想问,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问。
如今有了。
她问:“以前我好模好样的时候,拼着命追你,你不为所动。我一死,你突然对我动了情,抱着我的遗像不离手。别说他们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天方夜谭一般。”
秦霄探身,将脸凑到她的脸上贴着。
他沉声道:“有一种爱叫日久生情,有一种别离,叫痛若割肉,你两者全占。还问为什么吗?”
那么帅的一张脸贴在自己脸上。
荆画意乱情迷。
哪还有心思考虑那么多?
见她老实了,秦霄发动车子,朝酒店开去。
荆画望着那盒避孕套,心猿意马。
她在想,一会儿不知她会不会没出息地晕过去?
会不会疼?
会不会累?
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言妍和秦珩睡过之后,言妍变得更漂亮了。
她和秦霄一夜贪欢之后,她的气色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