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关一样,戛然而止。
秦霄笑着摸摸她的脸,心想,真乖。
他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将所有的灯都关上,只留一盏夜灯。
躺在夜色里,他睡不着。
身畔就是荆画年轻清瘦的身体。
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混着淡淡的药草味,直往他鼻子里扑。
他伸手将她搂进自己怀中。
她瘦瘦的骨头硌着他,硌得他心痛。
他想,他如今对荆画的感情,和以前还是有区别的。
以前他对荆画有生理冲动,但是是纯冲动,如今他对荆画冲动之下夹杂着怜惜与心疼。
眼见荆画越睡越香,秦霄心知今晚的床上大戏算是泡了汤。
他学荆画的样子也开始无声地念:“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
不知念了多久,他睡着了。
睡至后半夜,秦霄觉得有一种奇异的舒服感传来。
他睡迷糊了。
以为是梦。
过去的日子,他夜晚搂着荆画的遗像,有时会做噩梦,有时会做美梦,有时还会做春梦。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春梦,梦的女主角永远都是荆画。
他以为今晚他又像以前那样做了个春梦。
那种舒服的感觉渐渐蔓延,好像有一只瘦瘦长长的手在抚摸他的腹肌,又慢慢到了他的胸肌。
他的嘴被堵住。
有湿滑的东西伸进他口中。
兴奋的感觉到了嘴。
秦霄猛地醒了。
他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人。
四目相对,一张清瘦秀气的女人脸。
夜灯晕暖的微光中,女子窄窄的脸脸颊酡红一片,像喝醉了酒,长发凌乱。
秦霄伸手掐了自己腹肌一把,疼。
不是做梦,是真的。
秦霄望着荆画的脸,眼神燥热,道:“你睡醒了?”
荆画将光裸的上半身趴到他胸膛上。
她红着眼白哑声说:“都到这一步了,怎么着我都得吃一口,否则我会一辈子都觉得遗憾。”
秦霄扬唇,伸手捏捏她的嘴,“真馋。”
荆画气息微粗,嗓音嘶哑问:“你不馋吗?”
“馋。”
荆画咬着他的嘴吸吮,像吸果冻那样。
吻了一会儿,她身子一矮,将头缩进被窝里……
秦霄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