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腹肌,说:“别亲了,受不了。”
荆画抬起头,眼白通红……
秦霄道:“我是男人,我来。”
荆画翻身躺下,又觉得自己太瘦,上围平得不好看。
她双手环住自己胸口。
秦霄以为她紧张。
他笑,“你放松,我会很温柔。”
他果然很温柔。
他温柔地亲吻她脸颊,吻她的锁骨,吻她环住胸口的手背,吻她细细瘦瘦的腰……
他发现她的脸属于清秀,算不上绝色,但是她有堪称绝色的地方。
怎么那么美?
美得他不忍心下手。
有种辣手摧花的感觉。
荆画见他迟迟不进行下一步。
她纳闷,“怎么了?是我太瘦了吗?”
秦霄盯住,欣赏,由衷赞叹:“不,你很美。”
“你放心,我不会再流鼻血,我念了一晚上的清心咒,也不会晕过去,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
秦霄夸道:“尤物。”
荆画微微皱眉,“我不油。”
“我说你是人间尤物。”
“我长得不漂亮,我有自知之明,离尤物差得远。”
秦霄觉得她就是人间尤物,她没有最美的脸,却有最美的……
最美的要到最后一步才能发现。
他垂首细细亲吻她……
荆画闭上眼睛,仿佛上了江中的船,身体忽左忽右,飘飘摇摇,有一种很舒服很沉醉的眩晕感,宛若升天。
那是怎样一种极致的销魂?
销魂到她想死在秦霄身下。
前几年,她下山行侠仗义,大街小巷的音响都在放“死了都要爱”。
男人粗犷的歌声把爱情唱得歇斯底里。
当时年少的她嗤之以鼻,心道恋爱脑,不就是爱情吗?
居然为了爱情而死,还是个大男人,没出息!
现在她明白了。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不淋漓尽致,的确不痛快。
为了这场欢爱,让她去死,都值。
秦霄的吻越来越热烈。
她眼神微微发直。
身体从脚心到手心到小腹,皆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潮汗。
她的眼睛热得发烫。
喉咙发干。
她用灼热的眼睛望着秦霄,沙哑的声音打着颤说:“别,别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