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趁火打劫,“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领证,你不要再找借口故意拖延。”
荆画脑壳疼。
睡完,她是畅快了,没想到被秦霄抓住了小辫子。
不,不是小辫子。
是软肋。
是致命把柄。
荆画一咬牙,“各退一步,我们先同居,如果我能怀孕,我们再领证。”
秦霄想问,如果不能呢?
但这样的话问出来晦气。
眼下是他们的初夜,他不能问这种晦气的话。
他道:“孩子不重要,你最重要。”
荆画心想,多动听的山盟海誓啊。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很开心。
此生值了。
秦霄抱着她朝浴室走去。
来到浴室,他取了地巾放到地板上铺好,把水温也调好,这才将她放到花洒下。
他去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你嗓子哑得更厉害了,喝杯水。”
荆画羞死了。
她刚才咬着毛巾,可还是忍不住叫出声。
秦霄望着她纤瘦苍白的身体,眼神渐渐蒙了一层雾气,“刚才我不敢太长时间,半个小时不是我的极限。”
荆画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这种话从那样英伟正派的人嘴里说出来,有一种极大的反差。
她垂下眼帘,说:“我知道。”
秦霄像故意调侃她似的,“你怎么知道?”
荆画羞死了!
明明以前都是她调戏他,她生扑他来着。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她道:“你出去,我洗好了,喊你。”
“我不能出去,你身子弱,万一晕倒了,我会难受。再说了,你那腿,还能站多久?”
荆画低头看自己的腿,一直在打颤。
明明半个小时而已,可她却软得双腿打颤。
她闭上眼睛回味。
明明他很温柔。
可是她却觉得很疯狂。
很销魂。
又痛又销魂。
等她终于洗好澡,秦霄拿浴巾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将她抱回床前,放下。
他取了干净浴巾铺到被打湿和染红的地方,将她放上去。
他又取来药膏,帮她涂。
荆画臊得脸发热,“你刚才涂过了,怎么又涂?”
秦霄道:“你洗澡了,所以得再涂一遍。”
荆画觉得他就是